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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 旅游資訊 >> 旅游行業新聞 >> 朱鹮——來自秦嶺的世界珍寶
朱鹮——來自秦嶺的世界珍寶       時間:2019-07-02 14:45:26   瀏覽量:123次

 幽幽大秦嶺,棲息著這樣一個族群——古老而珍貴,純美而忠貞,高潔而典雅。它堅強地走過瀕臨滅絕的困境,走進人與自然相伴相生的新世界;它是碧水藍天間的“吉祥之鳥”,靈動婀娜,宛若從天而降的仙子,為人類帶來幸福與美好;它是典雅、高潔的“東方寶石”,從大山深處走來,向世界傳播和平與友好。它,就是素有“天堂鳥”之稱的朱鹮。

在唐代詩人張籍筆下,它“羽毛如翦色如染,遠飛欲下雙翅斂。避人引子入深塹,動處水紋開滟滟”。在當代著名作家陳忠實眼里,它擁有迷人的仙姿麗影,看見它就有某種拜謁至仙的感覺。今天,讓我們通過優美的文字和圖畫,再一次認識這圣潔的生靈,感悟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真諦。

 

拜見朱鹮(節選)

陳忠實

朱鹮在中國,也只是在陜西洋縣一地有。洋縣在秦嶺南麓,漢江邊上,有平坦的壩子,有曲線優美舒展溫柔的緩坡,有重疊起伏一襲秀氣的丘陵,有挺拔偉岸彌漫著原始森林氣息的秦嶺群峰,有如畫如詩的田疇和稻地,更有性情溫和天性怡然的鄉民……在世界各地的朱鹮相繼滅絕(日本僅余一只失去繁育能力的老鳥)的現今,洋縣卻存留住了這種鳥兒。

想到今天就可以看到朱鹮,竟有拜謁的激動和忐忑。這種心態源自既久的關于朱鹮的傳聞的神秘。20世紀80年代初,第一次從報刊上看到在陜西洋縣發現朱鹮的消息,看到了這種前所未聞的稀世珍禽的倩影,接著又從中國國家郵政于1984年5月15日發行的T94《朱鹮》郵票上欣賞到了這鳥兒更清晰逼真而迷人的仙姿麗影,郵票一套三枚,分別名為“翔”“涉”“棲”,給我留下來一個夢幻麗人的記憶,同時就滋生了想一睹其風姿的欲望。整整十年了,曾經有過下漢中途經洋縣的行程,卻沒有機緣去攀見,欲望便滯積在心里,愈久愈強烈。

十年里,有關朱鹮的印象不斷地加深著。朱鹮在南美的叢林里已經消失了,不再重現。朱鹮在日本僅存一只,也到了年邁色衰失掉繁殖本能的奄奄狀態,絕滅是注定了的。日本國民為這種鳥兒即將面臨的滅絕,幾乎舉國哀怨,且有自省。他們的許多東西都趨世界前列,而一個小鳥的保護卻屢遭失挫,以至眼巴巴看著它絕世而去。朱鹮被日本人視為國鳥,有某種悠長的情結。據說日本人通過幾種途徑渴求得到中國朱鹮,以彌補本國人心里那份永久的遺憾和虧欠。直到日本天皇訪華向我國國家領導人提出這種愿望,于是就有一對名為“友友”和“洋洋”的朱鹮從洋縣起程東渡日本。一路專車監護,經西安,舉行隆重的贈送儀式,然后直飛東鄰島國,使人想起那位出塞的漢家女王昭君。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有關朱鹮的專題片,一襲嫩白,柔若無骨,在稻田里躑躅是優雅的,起飛的動作是優雅的,掠過一畦畦稻田和一座座小丘飛行在天空是優雅的,重新落在田埂或樹枝上的動作也是一份優雅。這個鳥兒生就的仙風神韻,入得人眼就是一股清麗,拂人心垢。頭頂一抹丹紅,長長的紫黑的喙的尖頭竟然是紅色,兩條細長的腿紅色惹眼,白色的翅膀的內里卻是紅色的,像是白面紅里的被子,通體嫩白中點綴著這幾點丹朱,憑想象盡可以勾勒它的美妙了。

憑著積久的印象和愿望,在即將見到朱鹮的真身時,就有了某種拜謁至仙的感覺。我在朱鹮救護基地看見的朱鹮是籠養的,未免遺憾,它們無法飛翔起來,只能在人工搭設的木架上棲息,在籠子固定的沙地上蹣跚,在人和鳥共同筑成的巢窩產卵孵卵。四月正是朱鹮的繁殖期,不能驚擾。據說受了驚擾的雌鳥激素會受影響,減少產卵數量,我就甘愿遠遠地站著。

另外的遺憾還是因為時月。處于繁育期的朱鹮,羽毛竟然神奇地變換了,變換出一身的灰色,據專家說這是鳥兒為了保護自己以迷惑天敵的生理性轉換。白色的羽毛已經變成灰色,從頭到尾,那灰色也有深和淺的不同層次,深灰淺灰和灰白色,像是野戰將士的迷彩服。這種羽毛在季節中的變化,最初連專業人員也發生過錯覺,以為在山野里又發現了朱鹮的“新新人類”,后來才知鬧了笑話,仍然是朱鹮,灰色的朱鹮是白色的朱鹮適應生存發展的一種色變。

灰色的朱鹮頭頂上耀眼的丹紅暗淡了,長喙尖頭的紅色也變成鐵紅了,長腿的紅色也收斂了艷麗,只有翅膀內里的紅色還依舊鮮亮。為了繁育后代,為了繁育期臥巢和不能遠行的安全,這鳥兒一身素裝,把天生麗質隱蔽起來,像最愛美的少婦在月子里的不修邊幅和甘愿的邋遢。對我來說,遺憾雖然有,畢竟見到了真實的朱鹮,優雅依舊,神韻依然,囚在籠子里的棲臥和蹣跚,依然不失其仙風神韻的優雅。

我還是想看到純如白雪公主的朱鹮,還是渴望觀賞朱鹮在稻田和緩坡地帶飛翔在藍天白云下的仙風神韻。需等到秋天或冬天,朱鹮的幼鳥也能翱翔天空時,它哺育和監護后代的使命宣告完成,就逐漸變換出嫩白的羽毛和幾點惹眼的丹紅,就可以看到掠過水田和綠樹的仙姿神韻了。

 

朱鹮兩章

葉平

眼睛

兀立。

兀立是朱鹮對抗時間的常態,這甚至是她夜晚睡眠的姿勢,就像山頂上那棵孤獨的皂角樹,晝夜都是那樣寧靜虔誠地仰望著天空。

眼睛是用來仰望和眺望的,也是在黑暗中發現光明,抑或在光明中尋找黑暗。如果只是低頭看著腳下,無異于對眼睛高貴品質的侮辱。朱鹮常對自己說:昂起頭,放開眼,看那些大而多、高而遠的物象吧!

她在低處的溪石上,或是高處的樹枝上——兀立。默望。靜思。日復一日,至少有了三個發現:萬物都有一雙眼睛,在仰望高處,或眺望遠處;這個星球上,沒有最低,也沒有最高,只有更低和更高;目光窮盡處,總有一個發亮的光體,而更大更亮的光體,總在肉眼看不到的更遠、更高處。

石頭望著山巒,山巒望著頂峰,頂峰望著天空;小草望著森林,森林望著白云,白云望著太陽;溪流望著江河,江河望著大海,大海望著銀河……

在無數仰望的目光里,山巒是那么峻峭,頂峰是那么巍峨,天空是那么高遠;森林是那樣蔥蘢,白云是那樣潔白,太陽是那么鮮艷……

眺望星星的露水才更像露水,仰望月亮的山泉才更像山泉,追趕江河的溪流才更像溪流,擁抱大海的河流才更像河流……

不必懷疑,所有的目光都會在仰望或眺望中找到目標,那里一定有一個發亮的光體,蘊藏著永恒的磁性,與目光有著海枯石爛的相約。

那注定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因為這個絕對高程的存在,神圣的光芒才會洞穿所有黑暗。也因為它洞穿所有黑暗,不論發生什么,仰望的瞳孔都會射出難以撲滅的光芒,即便是遠遠遙望;即便被風雨、雷電、冰霜,甚至被陽光消損著,但光的亮度始終如一,仰望的頭顱也義無反顧地高昂著,并以殉道者的悲壯和虔誠,一步一步走近、走近……

人類給自己的眼睛貼著許多美麗的標簽,可曾叩問一下自己的內心:在歲月風塵里,“美目”是否變得骯臟,“慧眼”是否變得渾濁,“明眸”是否變得黑暗?變質、變色的眼睛里,是否還有一顆自覺仰望的發光體——信仰?

如果沒有,哪里還比得上眼中有光的任何一種動物?

高貴

朱鹮高貴的血統和閱盡繁華的氣質,決定了她的大氣、博愛和淡定。但在她心里,從未意識到自己比別的動物有什么高貴,所謂的“高貴”,只是人類貼上的標簽而已。

每每發現了豐富的食物,她總是向熟悉和陌生的伙伴打招呼,不停地呼叫,直到大家都來一起分享。

除了遠離喋血成性的動物,朱鹮喜歡和各種動物相處,特別是鳥類和家禽。她同鵝在河里覓食,同鴨一起游泳。盡管氣質差別明顯,但那親昵、默契的情景,誰又忍心去區分?

她記得一句好詩:“我不能選擇那最好的,是那最好的選擇了我。”(泰戈爾《飛鳥集》)既然生為一只鳥,那就別總想著家禽的安逸或雄獅的威風,對你而言,成為一只鳥就是最好的。

她懂得:高貴出自卑微,高貴后不忘曾經的卑微會更高貴。其實,無常的生命又何言高貴與尊卑?高貴的獎牌永遠只頒發給靈魂而不是肉體。

她也明白,高就是低,低就是高;大就是小,小就是大;有就是無,無就是有。金錢可以買來尊嚴,但尊嚴只剩下金錢就是卑賤;權力可以換來高貴,但高貴只剩下權力就是無恥。再豪華的輪船,離開水就是一堆廢鐵;再微小的種子,播進泥土就會發芽。

當然,有時優秀也會被卑鄙糾纏,卓越也會被庸俗嫉妒,這說明優秀和卓越的成色還不夠,當走得很遠,遠得使對手再也追不上,徒有嘆息時,才是真正的優秀和卓越。但千萬不要把這些作為資本,從原路返回,才會融入自然和天道。

 

 

朱鹮 王維果作

 

朱鹮好運

賈連友

朱鹮生存繁衍已有六千萬年歷史,由于戰爭、地震、冰雹、瘟疫、人類的獵殺等諸多原因,到1981年5月在洋縣才重新發現了當時我國僅剩下的七只。

巍峨的秦嶺是中國南北氣候的分界嶺,雄偉的山峰擋住了北方的寒流南下,這里有中國最古老的內陸河——漢江。氣候溫潤,植被豐茂,雨水充沛的漢中盆地,是適宜朱鹮生存的寶地,秦嶺南麓洋縣的姚家溝是它們最后棲息地。這是一個靜謐的小村莊,僅有七戶村民過著與世隔絕的田園生活。朱鹮與村民相生相伴,和諧相處,但是面對不測風云,朱鹮弱小的種群隨時面臨著滅絕的危險。這種情況下,劉蔭增的出現,成為朱鹮在這個世界上的“保護神”。1978年受國務院委托,中科院動物研究所劉蔭增帶領的中國朱鹮考察隊風餐露宿,歷盡艱辛,走了大半個中國,在幾乎認定朱鹮已經絕跡的情況下出現了奇跡。

那是一個所有人難忘的日子,落日的黃昏下,陽光籠罩著金家河的農舍、小溪、山林,一只像白鷺一樣的大鳥在空中飛翔。當劉蔭增抬頭仰望,那只大鳥歡快地扇動著翅膀,羽毛猶如胭脂般緋紅,伸著長長的脖子,沖著劉蔭增“哇——哇”地呼叫著。劉蔭增一下怔住了,脫口驚呼“朱鹮——”,腿下一軟跌倒了,似乎本能地向朱鹮行了一個大禮。這是冥冥之中,瀕臨滅絕的朱鹮與踏破鐵鞋的“守護神”劉蔭增在茫茫宇宙中的相遇。

那年5月23日,劉蔭增考察隊一行最終發現了七只在姚家溝筑巢棲息的朱鹮。這立即成為國際生態保護的一大喜訊,引起了國內各級政府的高度重視,出臺了一系列搶救和保護措施。在當時動物保護法規還不完善的情況下,洋縣政府發出通知,在朱鹮活動區域不準狩獵,不準砍伐,不準使用化肥農藥,不準開荒放炮。原陜西省林業廳和洋縣政府相繼建立了朱鹮保護機構。日本將朱鹮視為圣鳥,也向朱鹮保護伸出了援助之手,提供越野車、望遠鏡等物資設備,還有經費。隨著朱鹮種群經繁育不斷擴大,保護機構從對病傷朱鹮救護到半野化培訓,最后實現了野外放飛。洋縣還在公路、鐵道邊設置了保護朱鹮安全的防護屏障。近四十年過去了,朱鹮從發現時的七只,現在已繁衍到三千多只,棲息地由洋縣姚家溝現已擴大到漢中各縣區,甚至飛過秦嶺巴山到寶雞、銅川、寧陜、北京、浙江等地,并重返歷史上有過朱鹮的日本、韓國。朱鹮已成為友好使者,參與到構建人類與自然和諧的共同體之中。

已逾八十高齡的劉蔭增先生,幾十年來,從發現朱鹮,到用全部的精力保護朱鹮,幾乎參加了國內外所有保護朱鹮的重大活動。他晚年身體衰弱,雖居住在北京,但一直眷戀著朱鹮棲息地——洋縣,常常遙望著秦嶺南麓當年發現朱鹮最后棲息地的姚家溝,牽掛著那些已經兒女成群、在美麗的漢中盆地自由飛翔的美麗倩影,洋縣成了他魂牽夢繞的地方。去年春天,老人拄著拐杖回到洋縣,參加了當地舉辦的朱鹮國際論壇會議,就再沒離開洋縣。漢中朱鹮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為老人提供了生活便利,那些似乎認識劉蔭增老人的朱鹮們,在晨曦或黃昏中常常陪著在城郊、村莊和田野散步的老人,嬉戲翻飛,歡快鳴叫。老人心情愉悅,身體漸好,現已扔掉拐杖,常常笑聲朗朗。當我稱贊老人是朱鹮的“保護神”時,老人哈哈笑道:“在田野看著成群的朱鹮從眼前飛過,我更像是一位‘牧鹮人’。”

朱鹮與人類的關系密切,還體現在洋縣朱鹮生態產品品牌價值逾七十億元。當地注冊了稻米、黑米酒等品牌商標六大類五十余個,有機農產品種植面積十三萬多畝。洋縣朱鹮生態有機產品區域品牌成功進入中國區域品牌價值百強榜。作家莫伸在漢中考察朱鹮保護時感慨地說:“朱鹮保護史也正好反映了改革開放四十年生態文明建設所取得的巨大成就。”

朱鹮已成為生態代言鳥,它代表著漢中、代表著陜西、代表著中國飛向世界。

 

又見朱鹮

宋丹丹

春雨過后,漢江河畔被洗過一般,潔凈、新鮮、嬌媚,也帶著幾分羞澀,但熱情卻是不減的,在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海里,春意肆動,盡情吐露。

田野里,樹林間,山坡上,綠色一天比一天濃重,黃色一天比一天深厚,像個活潑的小孩子,在天地之間暢游,在藍天白云下漫行。

我是一個常常辜負美景的人,因為大多數時候我不太愿意出門,怕人多、怕嘈雜、怕擁擠,仿佛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擠滿了人,這繁華之中,我的靈魂常常會感到孤獨,只有身棲自己的小屋,才覺得內心一片寧靜。

那日實在煩悶,便到漢江河畔信步閑游。可巧,就在那幾棵柳樹上,看見了朱鹮。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熱浪,激動地叫出聲來:“快看啊,朱鹮!是朱鹮!”

三三兩兩的游人們圍了上來,接著,更多人停下了腳步,只見不遠處的“小島”上,三只翩翩輕舞的朱鹮,正昂著頭引吭高歌,輕飄飄的身姿劃著優美的弧線,落在了夕陽里。一只健碩的朱鹮落在樹枝上,靜靜地看著夕陽下的漢江河畔,波光粼粼的水面安靜極了;另一只略瘦小一點的,在水面上輕輕沾一下子,那水面上的小圓暈便如同一朵花兒般綻開來;還有一只更小的,調皮地用柳枝遮住它的臉,又像舍不得錯過美景,趕快將那枝條撥開,然后又遮住,又撥開,反反復復好多次,俏皮的小模樣可愛極了!

看,那不是一家三口嗎?朱鹮爸爸沉著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朱鹮媽媽在水面跳舞,朱鹮寶寶在柳枝里藏貓貓,這是多么美好和諧的畫面啊!

幾年前,為追尋朱鹮的倩影,我曾驅車兩小時抵達洋縣的華陽古鎮。那些高貴優雅的鳥兒,是屬于藍天的,從不屑于諂媚觀賞和贊美它的游客,它們總是對高處、遠處、光明充滿了向往和敬畏。它們不輕易低頭,只從容淡定地振動著翅翼,掠過一片片花海,飛過一座座村落,擁抱一道道陽光,從這里飛到那里,又從那里跳到這里,晃得人眼花繚亂。在藍天白云的映襯下,那粉紅雪白的翅膀,顯得格外恬靜安然,淡淡的,輕輕的,在一片片深綠淺綠中彌散開來,與濃墨重彩的大地形成鮮明的對比。這世間怎會有這樣動人心魄的色彩?

朱鹮的歌聲也是極美的。幼時在農村常聽百靈鳥的歌唱,母親告訴我,百靈鳥的歌聲是世界上最動聽的。其實不然,自打幾年前初識了朱鹮,初聞朱鹮的天籟,便心心念念地愛上了。那歌聲,親親切切,戚戚婉婉,纏纏綿綿,似流水般輕柔,像鈴鐺般清脆,如春風般繾綣。那聲兒,不大,卻像有一股磁力,吸著人走。

突然,朱鹮媽媽從水面上振翅飛了起來,嘴巴里叼著一條小魚,它甩了甩頭,扭動著輕逸的身姿,歇落在朱鹮寶寶的身邊,將小魚喂進寶寶的嘴里,慈愛的眼神里滿是心疼和呵護。小朱鹮吃飽了,飛累了,來到爸爸的身邊。朱鹮爸爸展開翅膀抱著孩子,輕輕地撫摸著它的小腦袋……

游人們盡情地拿出手機、相機拍照,但無一人大聲喧嘩,連小孩子們也忘記了嬉戲打鬧,都靜靜地觀賞著遠道而來的“客人”。我猜想,盡管大家都沒有發出聲來,但心里早已經贊美了千百遍吧——朱鹮,美麗的朱鹮,你們是藍天下最美麗的仙子,你們是天空中最優雅的精靈,你們是世間最迷人的風景!

暮色漸漸低垂,夕陽不知何時已悄悄褪去最后一抹殘紅。幸福的一家朱鹮該啟程回巢了,那銀白的身子,那優雅的姿態,那輕巧的雙翼,越飛越高,越飛越遠,然而,它要如何才能飛出我的思念?

 

詩意東聯

李雪如

冬天有一河灘的鷗鷺

它們戲水

整個一段漢江漣漪

微漾

春天有三千畝菜地

它們觸一觸人類的指尖

拈著流經心田的那些溫度

次第仰臉一笑

整個春天便傾倒在

無數個花柄之下

八只朱鹮雙棲的地頭

亦是一番別樣的風景

花貓在豆角架下

偷看它們緋紅的臉頰

記載它們總也貪念不夠的

人間溫情

在東聯,我唯一能給朱鹮的

是無邊的安全

我明白它們要回贈的

除了云集千意的吉祥

還常常要把我的目光

從菜園的繁忙

強行拉開

望一眼它們花朵般的翅影

拐過炊煙時

那無盡的詩意和

堅守的忠貞

都會把我心頭的愁怨

逐一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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